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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果没有如他所想一般恐惧或者急于询问。

“她们是不是我的伴生，我很清楚。”

“你真的清楚？”陆沉满含恶意，“要知道，即使再虚弱，伴生之间也是可以相互感应的，甚至你难道没发现吗？你出来的时候，她们听不到我说话”

第一次给叶果诊治时，陆沉就发现了这个秘密。

在白渊出来时，叶果不能看到、听到外面，同样，叶果出现时，她的伴生也不能。

“如果她们不是我的伴生，那你说她们是什么？”叶果反问。

陆沉答不上来。

实际上他也不过是故意激怒叶果。

按照他的猜测，最大的可能是叶果曾经受到的严重心理创伤，以及死去的伴生对身体造成的影响。

“我不想跟你说，你叫陆医生出来！”

‘陆沉’瞥她一眼，“呵，他已经死了，以后我就是陆沉，那两个傻子也被”

他话才说一半，声音就变调了。

单纯的有点呆滞的少年音：“姐姐！陆沉睡着了！怎么办？他一直在睡，不管我怎么叫他他都不答应，呜呜呜二傻说要把我弄死我好怕啊”

“‘二傻’？”

难道那个在催眠世界里狂拽酷炫玩弄所有人于鼓掌之间的伴生，叫二傻？

他点点头，“对啊！陆沉说他现在的思想又二又傻，总想着毁灭世界让所有人去死，所以叫二傻。”

叶果好奇的问，“那你叫什么？”

“陆沉说我很聪明又善良，我叫明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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