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不吭声，始终保持离两步距离，好像伸手刀就能砍上。吓得韩红土没命往前狂奔，几次瞅瞅台阶还是没敢上。台阶上太多看闹，稍微被阻，身后菜刀就有可能砍上脊背。

“媳妇，快住手吧。杀人是犯法，要抵命……”

顾言依旧不吭声，由着呜哇大喊气喘吁吁。距离始终在保持中，既不远又不近。姑奶奶不能砍死，姑奶奶就吓个半死。

“这是干啥？韩家媳妇快住手，拿着刀要干嘛？杀人可是犯法，想挨枪子啊。孩子怎么办？”

跟支书同来妇女主任扒拉开人群就开始大喊，支书也跟着起劝。韩红土被顾言追没了力气，看管事来了，调转方向朝着支书跑去。

“别拦着我，让我砍死算。这死男人次次偷我东西，是可忍孰不可忍，姑奶奶拼着死也绝不让好过。”

顾言被妇女主任拦住，手中刀顺势给了人。却从之前冷静沉默变跳脚叫嚣，神激动，比刚才看着更加疯狂。旁韩家老都给吓腿软了。这疯女人是真要砍啊，刀刃对着自己儿子，就差那么丁距离就给砍上去了。刚才要不是妇女主任拦住夺了刀，儿子就不止衣裳被划破，而是后背要见血啦。

“快拦着她，拦住……”老太婆腿软坐在了上，浑身哆嗦说不句完整话。

韩红土脱力拉着支书胳膊，转头望着疯狂顾言，脸上惊吓入心底，透过心灵窗明白显露来。

“好了，好了，都冷静，都冷静。有啥事好好说，别动刀动抢。”

支书这话说了好几遍，叫嚣最厉害顾言终于安静来。干瘦身子犹自在颤抖，望着韩红土目光依旧恨不能咬两。直到大小抱着被吵醒弟弟妹妹来，她好像才彻底冷静来。

喊打喊杀不吭声了，安静搂着孩子在安抚。支书这才压压手示意吃瓜群众安静，自己好说话调解。

“说说吧，这到底是咋回事？”

“我要跟她离婚。这娘们老子是绝对不要了。”话音刚落，被吓尿裤子韩红土就发表了自己看法。

“对，这媳妇我们家说啥都不要了。离婚，离婚……”

老太太叫嚣着，身后韩老头头附和。支书看这，将目光转向了当事人之顾言。询问她意思。

“离就离，就们这贼窝子，姑奶奶才不稀得待。”顾言冷冷说完，转而将儿发事儿不偏不倚说了遍。

“们当领导给评评理。家子联合起来溜门撬锁，欺负我们孤儿寡母。韩红土这混蛋不养孩子就算了，反而几次番偷我东西。这是存心想折腾死我们娘儿几个，这是杀人，老娘不拿刀砍都对不起。”

支书和妇女主任都无语了。这老韩家也太奇葩过份了些。自家儿媳妇带着个孩子，不说接济免得饿死，反而溜门撬锁偷人家东西。除了炕上破被子外全被洗劫了，这是不要人活节奏啊!

“韩家人太过分了，咋能偷人粮呢。家子都指着活命呢，难怪顾言要拿刀砍人，这都是被，没办法啊。”

吃瓜群众这才明白上放着全是顾言被偷走东西，子就开始群激奋。这年月啥最重要，当然是粮啊!啥都能忍，粮被偷决不能忍。

女人还好，爱面子男人不禁老脸发。尤其虚伪韩老头，更是张结不知该怎么自圆其说，才能洗白自家这行为。吭哧半天来了句让人更无语话。

“都是家人，说啥偷不偷。”

顾言转而怒目相视，咬着牙伸手指着：“家人？敢问啥时候把我当家人了，偷东西时候吗？”讽刺又挖苦加之外人异样眼光和指指，老头终于知廉耻了，张老脸埋了裤腰，不敢再抬头与人对视。

“这个月我只分了这几斤粮，天天全靠树皮野菜在撑着。孙子孙女饿直哭，怎么不见说家人，怎么不见有丁支援帮助。偷了我东西，倒说是家人了。古人传来礼义廉耻，当社会主义德们学狗肚子里去了？”

顾言红着眼睛，那满目愤恨与委屈让人看了同身受，充分理解了个母亲疯狂与无奈。

吃瓜群众指指，当事人却开始久沉默。来调解俩干部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张。这事儿老韩家过份，可自古就是亲官难断家务事，这说到底是血脉相连家子，个外人该怎么办才好？

“算了，算了，顾言也别气了。让们把东西都还回来，再赔斤粮，这事就算过去了行吗？”

“凭啥赔她粮？东西都还给她不就行了嘛。”顾言还没声呢，韩老太这个厚脸皮听到赔粮，已经蹭站了起来。

“我要离婚。”顾言此话，韩家人皆惊。我们都松了，韩老也不吭声了，居然敢提离婚。个女人离了婚咋活，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