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，直都无所谓样子。”

“这……我都孩子妈了, 要跟大姑娘样羞，你不膈应，我自己就得膈应死。”

这话让李仲夏忽然心疼。从绳子上拽自己毛巾，转到她背后给她擦头发。良久沉默后，将毛巾重又搭回原位。双手合将媳妇抱进怀里。

“以后有我在，你尽可以小姑娘。”

“你说，不许反悔。”她转过身子，仰着脸望着。大大眼睛清澈明亮，带着油灯反光什么都看不清。

“不会。”男人俩字，低头吻上了贪慕已久艳红唇。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
干柴烈火，瞬间燎燃。红烛昏帐，温柔缠绵。次结束，李仲夏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关灯。抬手拍脑门，男人低低。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如此狂野激动时候。

从炕头拽了卫纸，看她闭着眼睛副睡着样子。干脆自己动手，掀开被子给她清理。

“你干嘛？”

刚动手，个睡着女人噌坐了起来。双手拽着被子，望着副警惕模样。

对，不是害羞，是警惕。这神情也许般人会混淆，但身为多年职业军人，李仲夏绝不会错辩。

“哪能让你帮我这个啊，我自己来。”

她语气轻快，极力伪装成无事样子。望着颜如花，明显在打情牌。李仲夏只好装作不知，她不愿意说，只能不问。

“你是我媳妇，不用跟我么客气。”

“嗯。”女人抬头冲“这不是不习惯吗？”

“言言，我们已经是夫妻了，你得尽快习惯。”

“不要这么叫我。”她轻松愉悦，但却不达眼底。“随便叫什么，哪怕叫我顾乌鸦呢，别叫这个名字。或者直接叫媳妇吧，孩子她妈也行。大队夫妻好像都是这么称呼。”

李仲夏点头，默认了这个提议。没给任何思考时间，女人居然扑到身上，处煽风点火。很快，小屋里再次烈火燎原。

这回结束她没慵懒假寐，自己乖乖拽了纸低头清理。随着抬手动作，薄被滑落肩头，女性优美身材曲线暴在空气中。回头望目不转睛，她抬手赶快拉回。嫣红小嘴撅起，嗔拿手指戳。

“哎呀，氓。”

李仲夏被哭不得，抬手将她连人带被全搂进了怀里。“你是我媳妇，我看我媳妇怎么就氓了。”

喜欢玩，我就陪你玩，希望你是真开心，不是伪装故作轻松。相信我，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，不用警惕到睡觉都绷紧着神经。

久旱逢甘霖，乡遇故知。房花烛夜，金榜题名时。

​‌‍­‎古‌​‌­代‌‎​‎­中了进士被称之为登科，而房被称为小登科，可见男人对重视程度。

李仲夏侧身望着媳妇，清亮眼眸如汪清泉，里头满满都是她。女人发丝微卷，身段窈窕、眼皮低垂慵懒至极。她若是抬眸看你时候，双狭凤眼充满了魅惑。

当然，这妩媚风情也是刚发现。这女人平日里淡漠很，跟人说话带着股凉意。也就对着她孩子们亲切温和，仿佛回归到了最原始时刻。卸去了防备疏离，展着最真实自己。

“干嘛不睡，我脸上有花啊？”果然，眉眼斜飞，让人心醉。

“人比花。”

“李仲夏，我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
“？”

“温文尔雅，淡然有礼。该是君子标配。你这可……”

“君子和木头不是等号吧。我夸自己媳妇，心悦与她怎么就不君子了？”看顾言有些惊讶，伸手将她搂进怀里：“我欲与君相知，命无绝衰，山无陵，江水为竭，冬雷震震夏雨雪，天合，乃敢与君绝。

十三岁我第次读这首诗，心里对这美好情心向往。”男人低低，抬起她脑袋让她面对“但后来我度以为这只是古人臆想，没想到自己有体会到天。”

若不是发现她隐藏与心理深处防备警惕，这肉麻话就不说了。反正们有时间共度，心意她慢慢都会明白。

多年思想政治工作，让明白语言沟通重要性。不论她心里份不安来源于哪儿，只想告诉她，你如是被人珍视。不论前半经历了什么，后都有我与你共度。

“嗯”顾言轻轻应了声，随后轻松：“快睡吧，明天还得上工呢。”

这人观察力太强，她都有些迷惘自己选择是否正确了。会是个好父亲，孩子成路上好导师引路人。这就可以了，这就可以。

夜好眠到天亮，隔帮孩子点儿都没打扰，连最黏着顾言妞妞都没动静。

“奇怪，小家伙们怎么这么乖？”顾言穿着衣裳，眼睛盯着墙之隔堂屋。扣上最后颗扣子，提起鞋就往外走。

“这操心劲儿啊。孩子永远排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