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栩被他的回答弄得有点懵。
不知道?这是个什答案?牧修总不是情感缺失地连己什感觉都不了解吧?
那这样她还问个鸟?
林清栩克制着嘴角的抽搐, 只得闷闷地主动接话:“你带我来都不问原因的?你难道一点都不想知道我为什前往临鬩镇?”
牧修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他有种感觉,如果己按照心意反问她“为什要问原因”,她准保要炸毛。于是
“你为什前往临鬩镇?”他问得很是真挚且平静, 好似对方回答与否他都坦然接受。
“……”林清栩就差给他翻个白眼了。
私心里, 林清栩让牧修帮她, 一路带她来到这里, 她是有些愧疚的。
这八年时间,牧修不求回报给予她的帮助太多了, 林清栩暂时没有力对等回报他,但她心里却将那些事情一一记。
让牧修帮她到达临鬩镇,是她无计施的权宜之计,而如, 面对牧修的问题,林清栩突然觉得
之前的愧疚简直喂了狗了!
林清栩郁卒地不想回话,牧修看了她瘪嘴独生气,思考了片刻,反而主动开启话题:“其实,我前往临鬩镇也不单单是为了你。”
“是吗?”林清栩抽抽嘴角, 不以为然地朝他挑高眉,心想, 看他还胡编海造个什理由来?
牧修看着面前闪烁跳跃的火光, 思绪仿佛沉浸入另外一个时空,他说:“我想去找一个人, 一个我很久都没见到的人?”
牧修话里的微妙叹息和失落太过明显, 林清栩霎时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真的。
她心蓦地一跳,发干:“你想找的人, 是鬩族?”
牧修听了她的话,嘴角先是浅浅勾一个暖的笑容,随后却有像是想到什,落寞地轻蹙眉心,只瞬息时间他那冷峻面容上的线条已重新绷紧。
他一瞬间变化的神情太快,林清栩呼吸跟着发紧,刚想言让他不用回答,就听他缓慢开了。
“嗯。”牧修说,“我当初入修仙界,原意是想要追随他的。”后来,牧修才发觉,对方根本就不是修士。而他想要与他并肩的想法,在那一刻全部落空。
牧修想到这里,清淡地扯开嘴角,笑容里都带着对己的嘲讽。
“你和他是人界认识的?”林清栩看着他的表情,试探地诱导他。
或许是夜色太浓,周围的环境又太过静谧,晚在她面前的牧修怀着一种说不的倾吐欲。
牧修点头,视线渐渐接近虚无:“我第一次见到他时,只有岁。那时候正值初,家里人将前一年搁置的花盆高高低低地摆在院墙边缘,我都忘了那一天是什原因,我会想要独爬上屋顶,就在我踩着放置最高处的花盆即将踩上院墙时,脚的花盆突然倾斜。
我摔了去,没有尖叫,也没有惊慌,仿佛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