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等着瞧什?
其实她也没想好。
台听到她这句话的鬩族,只觉脑中被投一枚火/药,轰地一声响,把他所有神志都炸得灰飞烟灭。
郦渊颌压在她的肩头,靠在她耳后发低哑的笑声,意味不明地说:“好。”
小插曲过去,大殿中的气氛愈显诡异。
台的鬩族被眼前的一波操作闹得魂不附体,有几人被郦渊提来问话,他回的结结,脑子和嘴时找不对频道。
鬩主的新欢是位修仙界的修士,让他回话是该捡鬩界的好事说,还是该提修仙界的坏事说呢?
他拎不清孰轻孰重,索性捡了些无关痛痒的破事说,什主城有人胡言乱语,扰乱鬩界秩序,他抓住砍了脑袋挂在路边以儆效尤,什鬩界西城有十余个鬩族挑事斗殴,结果挑到了大头,被对方打得断手断脚、身首异处等等。
等他停了声音,一个个都傻了。
特刚才报告的什渣东西?这不是找死吗?
林清栩默默旁听着他中污七八糟的报告,憋地很难受。郦渊揉揉她的头,笑意很浓:“怎,清不想听了?”
林清栩是真听不去了!
“你每次都听这些东西?”她眼中质疑的程度很明显。
就算不是鬩界大事,起码也要来点重要的吧?这都说得什呀?
台的鬩族:“……”
说实话,就是他己都听不去了。
郦渊扫了眼台面如菜色、抖如筛糠的众鬩,重新看向林清栩,不肯定也不拒绝地道:“为难清了。”
说罢,他执起她的手带着她从座位上站起,台的鬩族、特别是刚禀报过的鬩族呼吸一窒,眼前犹如乌云压顶,产生了噩梦将至的感觉。
“天先到这里,你都散了。”郦渊的语调里仍带着明显命令,说罢无视台众人,牵着林清栩步入后殿。
林清栩临走前,回头多看了眼砸灼华,视线和他相接,接着她一挑眉,朝着郦渊的后背做了个寓意十足的举拳动作。
灼华忍不住弯起唇角,鼓劲地朝林清栩点点头。
在林清栩未归来前,他设想的阿娘是一位温婉秀美知书达理的女子。
因为他觉得,只有面对这样的阿娘,父上才会溢等的柔情。
后来她回来,她和他脑中“阿娘”性格不算背离,相差却极大。
她不够知书达理,不够端庄秀美,性子不拘泥世俗,却很容易欢喜和满足,灼华虽未明说,但他打心底里是喜欢林清栩的。
他喜欢和她相处时全然放松的状态,喜欢她跳脱地让人难以找到边际的性格,很多时候他会被她的一句话噎到无语,也有时候,他会因为她一句轻描淡写的言语而无声感动。
而他最喜欢的,是和她相处时的父上。
和她在一起的父上,是鲜活的,是真正快乐着的。
灼华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