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到武屿身边，神色焦急：“快让她来，你这是杀人，你知道吗？！”

武屿：“别着急，我在计时，我知道她的极限。”

卫绾在水中听到这句话冷笑。

知道她的极限。

那你知道己的极限吗？

紧接着。

又激起一阵浪花。

武屿像是没站稳也摔进了河里。

第12章 12 永远别想逃离

武屿坠入水中的时候没想太多。

毕竟是河边，太滑了，再加上卫绾又在挣扎，徐言还伸进水里拉卫绾，好几股力量互相牵制，场面过于混乱，掉进水里也在意料之中。

但隐约又感觉，好像是被谁拉了脚踝。

他在水里，勉睁开眼，挣扎着浮到水面。

刚冒头。

后背就贴了个柔的身躯，紧紧的攀附着他，不停坠。

武屿再次被迫沉入河里。

这感觉很不好受，被禁锢，被迫，还带着窒息的痛苦，以及不怎挣扎都无法摆脱的烦闷与隐隐的绝望。

这是濒临死亡又无助的崩溃。

他用力掰卫绾的手指，明明纤细的轻轻一折就断，但无论如何都没打掰开。

武屿甚至胡思乱想了一番。

——他每次不顾卫绾意愿形容时，卫绾也是这感觉吗？

他回头。

乌云不知何时散去，月亮洒清晖，河面波光粼粼，清澈的水，女乌黑柔的发丝优弧线，她眼紧闭，鸦睫如蝴蝶翅膀般落，鼻梁小巧翘，形漂亮娇艳。

武屿不是第一次觉得她像灵。

很早很早之前。

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。

在他第一次从她身上取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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