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猴子这辈子到底也做了把美人灯儿,风吹吹就坏了。
不过就连诊脉的大夫也没分清,到底这身中多刀的姑娘是咳晕了,还是睡着了。
因为如果咳晕了,她不该这么安详,嘴角还勾着笑似的,还能听见轻酣声。
可如果是睡着了……怎么会有一个娇弱的姑娘家带着这么多刀伤,怎么折腾都不见醒?
大夫懵了,周遭随来的兵将也懵了,他们懵的不一样,然当见那尊贵的主儿拧着带血的抹布时,他们懵的又一样了。
到底哪里天降这样的一个姑娘?
……
“鞑子狗!我操你娘!大不了一条命!老子不惧你!”
如果不是那骂声东北味儿实在太浓,猴子绝不愿意自美梦里睁开眼睛。
梦里,她和儿子一人一头在炕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儿,那厮拿着扫帚跟地下扫成一个陀螺,他抬头,她踢踢儿子,“去,赏你阿玛个瓜子儿。”
儿子:“……”
老子:“……”
记得俩人说什么了,可实在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。
梦就是这个逼样儿,越美的忘的越快。
“哼……”呵了口气,猪鼾声自小猴儿嘴里钻出来,一个呵欠爽的全身都哆嗦,她没有急着起来,而是闭着眼睛,干喘气儿了好一会儿。
她怕自己脑袋现在这些,也不是真的。
有幸,一切都清晰的不能再清晰。
呵……介不是梦,她确定。
鼻子使劲儿嗅嗅,这股味儿是他的,尽管他不在跟前儿,可那味儿她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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