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儿开始蹦迪了。

“我得去洗个澡，好好清醒一下……”何九微自顾自地嘀咕着，光裸着身子站起来，孟京辉瞬间就硬了。

他沙哑着嗓音，拉过何九微的手：“妈妈…又疼了……”

何九微低头看他，沉吟片刻，拍了拍他的脸蛋：“自给自足，丰衣足食，我相信你。”

说完就好不留恋地裸奔去浴室了。

孟京辉干巴巴地愣坐着，看了眼冲他点头的肉棒，长叹口气，也只能起身回房洗冷水澡去了。

*

何九微窝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，拨开泡沫随便一看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
先别说这些，就是客厅沙发的那滩水渍，她都解释不干净。

一头埋进水池，又冒头出来，她也没了法子。死盯着放在架子上的手机，想了想还是拿了过来，拨了快捷键——“怎么了？”

苏让好温柔怎么办？何九微有点怂了：“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呀？”

“想我了？”

“对啊……”何九微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，“你说，如果我做什么了错事的话，你会不理我吗？”

“……”苏让那头的呼吸声加重了，连同何九微的心都揪了起来。

“九微，”苏让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他知道了。

两人沉默了很久，还是何九微把电话挂了通话才就此结束。

她觉得脸上潮潮的，应该是在浴室里泡澡泡太久了吧，一摸，怎么都是水啊？

*

苏让坐在办公室里，连空气都是冷的。

这是他第一次和何九微置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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