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的整整齐齐的银票推给她,随手端起石桌上的茶盏。
叶小鲜笑眯眯的收起银票,这可是老子的劳动所得。
“你答应我的事儿还有没干完的吧?” 陈宗允抿了一口,这茶着实不好喝,但这石桌上只有这一只茶盏,那应该是她喝过的吧?她这里还真是没有规矩的很,来客人都没有招待换茶。
叶小鲜也没在意,她寻思还欠着好几件呢,指的是哪一件呢?于是歪过头问道:“什么事儿?”
陈宗允不着痕迹的放下手里的茶盏,微笑着看着她。
白先生趁这个时候将陈宗允手旁的茶盏单手拿了起来,说道:“茶凉了,我去给客人换新的。”
这王爷怎么能用堂主用过的茶盅呢?
陈宗允心说,我就爱喝凉茶,用你管?看来她这里的人也是太闲了,不仅要给她找事做,奔流堂的其他人也要忙活起来才好。
“你答应我要把名册找地方存放的。”
“哦哦,这我没忘,我今天早上还想着呢。” 只要不是让她教他习武的事就好,“我有个朋友在闽南,十分可靠。”
“这么远?” 陈宗允眉头一皱。
“不是,您听我说完。他原本在闽南行医,医术十分了得,曾救过我的命。后来为了点私事搬到北青郡了,他那里倒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。您要是得了空,咱们一起去看看?”
北青郡离京城不远,倒是可以和她跑一趟。
陈宗允余光里见白先生端着两个茶盏走了过来,盯着叶小鲜的眼睛说道:“后天我休沐,到时候你来我的府上。忙完这件事还有别的任务交给你。”
叶小鲜一愣,这人说的也太理所当然了,“我这是卖给你了吗?”
陈宗允站了起来,嘴角上挑,好看的脸上立马显出几分邪性。他俯下身去,贴着叶小鲜的耳边小声说道:“你忘了令牌的事儿了吗?”
叶小鲜皱起眉来,这人为什么现在提令牌的事?
陈宗允当着白先生的面儿,挑衅似的甩甩衣袍下摆,朗声说道:“本王这就告辞了,后天记得来王府。”
白先生垂下头,不卑不亢的目送三王爷离开。
叶小鲜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,白先生关心的问道:“可是三王爷说了些什么?”
叶小鲜摇摇头,“没事,先生先忙去吧。”
她要一个人好好想想,事情越来越乱了。
在去北青县之前,叶小鲜要先准备一份礼物。空手上门很可能被那人轰出来。给他送礼是有秘诀的。这人虽然是个神医,却并不痴迷医术,很少有人知道他迷得是什么。
叶小鲜见天色渐黑,又换上那身夜行衣翻身上了墙。没多一会儿,她就来到了岗子胡同里面的药局。敲了敲柜台,等着药局老板出来。
这次掀开帘子走出来的不是药局老板,而是林老板。叶小鲜一愣,说道:“林老板您还做药局的生意啊?”
林老板摇摇头,阴沉的脸说道:“我不做药局的生意,但我做你的生意。”
叶小鲜并不介意他的调侃,这岗子胡同里的人个个都不正常,“林老板说笑了。这次来我是想找点新鲜玩意儿。”
“新鲜人儿找新鲜玩意儿,具体说说,怎么个新鲜法儿?” 林老板将手肘拖在柜台上,他的眼白过于多了点,被这双眼睛打量起来还是挺渗人的。
叶小鲜觉得这人就挺符合标准的,没准北青县里的那位高人能喜欢这种蛇一样的人。
“我想找点蛇啊,虫儿啊之类的。越稀有越好。” 顿了一下,叶小鲜补充道,“若是有打闽南那个地界儿来的,就更好了。”
林老板也不问她要做什么,只是勾勾手指示意她跟上来。
药局后面有个挺大的仓库,里面什么药材都有,正经的,不正经的,千奇百怪。林老板左拐右拐,来到仓库的最后面,指着一块帆布下面,对叶小鲜说道:“看看里面有没有中意的。”
叶小鲜头上直冒汗,她现在有点后悔了,后悔和林老板说越稀有越好了。她用脚撩起帆布的一角,黑乎乎的也看不清什么。
林老板笑了笑,这人本来就高瘦的像只螳螂,谁看见螳螂笑谁不觉得瘆得慌啊?
“瞧你吓得。” 哎妈呀,螳螂还会说话。
林老板蹲下去把整块帆布打开来,说道:“这里面都是一般货,你看不上的话我再去给你找。”
叶小鲜打眼儿一瞜,一笼子的长虫。她觉得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。
林老板指着一条莹黄色头的蛇说道:“这条是闽南来的,咬一口至少也要截肢。还有那条黑色的大蟒也是好玩意儿。”
叶小鲜摇摇头说道:“我拿不走。您有小点的玩意儿吗?”
林老板咧嘴一笑,阴森森的说道:“你看看这个好不好?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竹筒,凑到叶小鲜面前,解释道:“这叫活拉虫,吃进肚子里能把人的肠子咬成好几节儿。有意思的很。”
叶小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