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那就更不好了，私里的话，恐怕陛非但不会听，反而恼羞成怒乔相爷的手伸的太长了。到时候啧啧啧……”卫瑶卿啧了两声，“乔相爷又一把年纪了，在宫里头若是了点事，人年纪大了，也实属正常。”

“若是陛听了呢？”卫知反问她。

“大楚本就是夺了刘家的江山而来的，刘家因为什而死，人人皆知，陛作为李氏子孙想必知晓的更多。”卫瑶卿道，“你要劝的道理陛会不知道？”她摇了摇头，“不见得吧！”

卫知在一旁听着，未打断她的话，示意她继续说去。

“道理谁都知晓，陛偏偏是动了念头，说来说去不过是心里头有执念罢了。太子、太后接连亡故，陛就变了不，除却愧疚之外，几位殿又是那个德行，说到底是陛担忧大楚江山旁落，后继无人。这等时候，有人趁虚而入，陛动了邪念，也实属正常。”她笑道，“邪念一动，要掰回来就难了。至如秦皇汉武那样的大帝都跳不这样的执念，伯父是觉得陛要比秦皇汉武还要厉害？”

陛然比不得秦皇汉武这样的大帝，虽说说的不是他，但不知道为什，卫知听了还是有些尴尬。

“当然，这些道理伯父也都懂。”卫瑶卿掰了块干果递给卫知，“有些事情，伯父不大清楚，您知道我那院子晚上遭贼烧了大半的事情吧！”

卫知顺手接过干果扔进嘴里：“连我那书房也被人翻动过，也不知道是什人做的手脚，好在后来府衙的人过来之后，便再也没有过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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