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皖悄然一笑,一个计划浮上心头。
不担心吗?她倒要看看,这墨研有多淡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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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皖,苏筠和苏誉的宅子都在一处。
不过苏誉和穆奚也经常出去,是以不到年节,苏皖还真的见不到这两人。
只是每月都会有信传回来。
这一次的信,则带回了一些令苏皖惊讶的事。
邢凌风退位了,而刑玉京却登上了皇位。
作为南弦唯一的一位女皇,刑玉京虽然受到许多阻隔,但是她却是得民心的。
“我听说,阿琳回来了。墨研那边,可有表示?”
苏筠听说司慕琳回来,便挺着自己的大肚子来了傅宅。
她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,是她和楚奕的第一子。
苏皖赶紧扶着她坐下,“刚刚回来的。墨研那边,应该是还没得到消息。”
苏筠一急,“那还不赶紧派人通知他?我看这两个人,我都急。阿琳都多大了,总不能一直这样等着吧。”
司慕琳的终身大事一直是苏筠惦念在心上的。她觉得,既然两人互相有意,就应该在一起。
可是司慕琳和墨研明明对对方都有意,却偏偏拖了这么些年。
“阿姐,这一次,我可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易地知道阿琳回来的消息。”
苏筠疑惑,“阿皖,你这是……”
苏皖挑眉一笑,“阿姐,这一次,还要你的帮忙。”
司慕琳最近很烦。
苏皖也不知怎么想的,日日把她拘在屋子里,让她学刺绣。
天知道,她有多不喜欢这种东西。
“阿皖,你看,我的十个指头都被刺了。你真的还忍心让我继续刺吗?”
苏皖眼都没抬,“不过几个针眼而已,你都不怕疼了,还怕这个?”
司慕琳一噎,只想打自己一个巴掌。
叫你没事乱说话。
“不行了,我去喝点水。”司慕琳说完,丢下手中刺绣,就去桌边喝了一大口水。
喝饱的司慕琳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,她打了和哈欠,歪斜地往塌边走去。
刚到塌边,她就一头倒了下去。
苏皖这才抬头,过去在她身上搭了条毯子,悄然退了出去。
天边的晚霞透过窗子射了进来,洒在塌上的人身上。光影明暗间,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塌边。
墨研看着躺在塌上一脸安详的司慕琳,双手微颤,缓缓抚上她的脸颊。
苏筠告诉他,阿琳出事了。
他不信,阿琳怎么会出事呢?她三年来,孤身去了那么多地方,都没有出事,这次肯定也不会出事的。
可是,既然她回来了,为什么她从不出傅宅呢?
他日日等到外面,就想亲眼看着她安好,可是却总是等不到她。
苏筠说,她喜欢上别人,却被那人伤了心。如今,她很难受。
墨研贪恋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他是暗卫,从出生起就被当作暗卫培养的人,怎么可以贪恋和主子在一起。
所以,他从未接受司慕琳。就算,如今他已经不是苏皖的暗卫。
“阿琳,不要难受好不好?那个人负了你,你就不要再喜欢他了……就像三年前你不再喜欢我一样。”
“阿琳,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想你。”
“阿琳,为什么,为什么你不再喜欢我了?”
墨研的低喃着,看着面前的人,仿佛受了什么蛊惑似的,头一低,便吻了上去。
面前的人双眸突然睁开,那双眼里只有陌生的冷意。
墨研心头一跳,却没有放开她。
司慕琳彻底傻了。
她不过睡了一觉,怎么墨研就跑到她面前了,难道她还在做梦?
不过,这个梦的感觉好像还不错。
――
中秋节,团圆之日。
苏誉和穆奚提前赶回来,还带回来一大堆的礼物。
傅星昀拿着属于自己的礼物,一个劲地说着苏誉和穆奚的好话,逗的他俩直发笑。
穆宛和司盛也从山庄赶过来,一同过这个中秋节。
至于司慕尘,却被一个人丢在了山庄。
毕竟,山庄总不能一个人都不留。
不过,司慕尘的妻子刚刚为他诞下一个粉嫩嫩的小女孩,倒也不会太孤独。
“你们是没看到,大哥的那个模样,真是太好笑了。我还是第一次见大哥那么笨拙的模样。”司慕琳形容着司慕尘的笨模样,逗的其他人也笑了起来。
“可别笑你大哥了,等到你生了孩子,只怕你还得笑墨公子。”卫锡玉调侃道。
司慕琳脸一红,“谁要给他生孩子了?”
“哦?那最近抓着阿皖要学刺绣的又是谁?原本只是几针,你倒是计较。还说不想?”
司慕琳头一抬,“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