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蠢事,他才不做。
席原的大婚当天,花柔待在一旁观看。
新王妃的花轿停在了齐王府门外,后头跟著一行人,扛着一大堆嫁妆,还跟著一打的陪嫁丫鬟,丫鬟们带着金光闪闪的宝珠,象征著他们家族的贵气。
花柔一怔一怔的著迷著这番热闹的喜气。
新王妃下了轿,随侍的两位丫鬟扶著她的玉手。
她的红色嫁衣上镶著金色小珠,闪着耀眼的金光,长长的裙襬上还绣著凤凰的图案,需要一个丫鬟帮她拉着长长的裙摆。
席原在一旁静杵,如雪的脸庞,面无表情。
新王妃缓缓地走向齐王府大门,踏上台阶,来到门前。
她在门槛前轻轻的抬起脚,便忽然晕厥了过去。
新王妃的侍女们吓得脸色苍白,赶紧将新王妃的面纱掀开,她的脸色一脸惨白,口吐白沫,情况看似不乐观,一旁的人着急地赶紧让人找来大夫。
大夫匆匆赶来,结果摇了摇头,直说断气了。
一会后,新王妃的父亲兵部金尚书,气愤地指著花柔大骂:“妳这女人是不是克星啊自从妳进了齐王府的门以后,齐王妃不久就过世了,百景皇赐令的新王妃,没人能嫁得成,妳存心要霸著齐王府女主人的地位是不是啊”
花柔低著头,一脸忧容,任凭他谩骂。
席原含着冰冷的神情,居高临下的口吻说:“金尚书,这是你女儿的壽命到了,不该怪到任何人身上,尤其是不可以责怪我爱妃,她什么也没做,所以你不该说那种话。”
“你们齐王府欺负人,弄死了我家女儿,我找谁偿还啊!我......”金尚书泪流不止,哭得泣不成声。
原本一场欣喜的婚礼,变成了一个金尚书家难过的丧礼。
金尚书落寞的带着一行人回自己府邸。
当晚。
百好阁内映入暗色。
天空中没有月亮,却有繁星点点。
花柔感伤的说:“我好像真的是个克星,我克死了父母,全村的人也只剩我一个活着,我克死了王妃姐姐,现在还有一个未过门的人也被我克死了。”
席原轻轻握着她的手。
“这怎么能怪爱妃呢妳若是克星,本王还能活到现在吗本王活得好好的呢,妳待在本王身边,我每天都很开心呢。”他妖娆一笑,好似没有月光下的天,仍旧有花朵能在夜间里绽放着无比的美丽。
他真挚的说:“爱妃才不是克星,妳是本王最爱的星星。”
“我真的是克星。”她眼里满是柔伤的雾气。
“爱妃不是!”
“只有你不一样,所以你才没被我害到。”
“本王就是那么特別的人,所以爱妃你可要好好珍惜啊!”他勾唇一笑,似若千万朵美丽的花绽放。
花柔盯着六爷,真切地说:“如果你真的能在我身边一直安然无事,我就相信你真的是一位很特別的人。”
“好,我要当一位在妳心里最特別的人。”他莞尔一笑,眼眸里有一片期待。
☆、替我做主
簷上喜鹊嘤嘤。
五爷和朱萳完婚的隔日,五爷本要单独前来齐王府,可朱萳坚持要跟著,他拗不过她,只好让她随行。
他们一同走进百悅阁。
席原行礼道:“五哥、五嫂。”,花柔也在旁一同行礼。
朱萳走进花柔,纤长的玉指勾划著花柔的脸庞,笑着说:“好个美丽的女人,难怪妹妹想把妳带回蔚狄。”
“五嫂,请別轻薄我的爱妃。”席原似笑非笑,眼底有冰冷的雪雾。
“萳爷,请妳別乱来。”五爷赶紧在一旁缓颊,拉住朱萳的手,让她回到原本站的位置上。
席原掩著衣袖,遮著唇瓣,噗哧一笑。
弯月的笑眼,与笑声难掩他的笑意。
“你笑什么啊”五爷愣愣地问。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五哥好像有些管不住五嫂。”,席原看到五哥生硬的目光,他随即又补上话:“五哥,我这话没別的意思。”
五爷瞅了席原一眼,只是尴尬的笑了笑。
席原恭请五爷和朱萳上座,帮他们倒茶,让人上茶点。
“你们这的王爷府都那么清静的吗我已经觉得宇王府的下人很少了,没想到齐王府的下人更少了。”朱萳一脸纳闷。在她们蔚狄,公主府里的下人很多。
“我和五哥都不太需要下人,凡事简单就好。”席原说得平淡,随即啜饮一口茶,没有表情的脸庞,带着一丝雪冷。
“你们聊吧!我想跟齐上妃交流一下。”朱萳站了起来,走向花柔。
席原握住了花柔的手。“我爱妃得待在我身边。”他无法相信这个不受控制的蔚狄女子,有了防备的戒心。
朱萳玩笑地说:“六爷,看来你对你妃子可真是疼爱啊,已经到了寸步不离身了啊”,她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