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半晌,席原看向朱萳,眼眸里满怀谢意道:“今天谢谢五嫂,要不是妳,我的爱妃可能就没命了。”
“你们已经是我萳爷的家人了,你们的安全,我管定了。”朱萳话语豪气。“我看我拨一些我的护卫给你们好了,你们这里就只有一个你和剑云是高手,这样太单薄了,实在是靠不住。”
席原揖礼道:“谢五嫂大力相助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朱萳勾唇一笑,眼里满是潇洒。
齐王府里多了朱萳的护卫队。
这些护卫队全是女人,平时宁静的齐王府顿时变得热闹许多。
霞辉的傍晚,她们开心的放风筝。
不一会,风筝卡到了最顶的树梢上,她们娇声喊道:“剑云,帮我们拿一下。”
剑云从屋簷上,腾空飞到树上,拨开杂枝,拿下风筝,帅气的落地。
她们兴高采烈的欢呼,眼里满是爱慕的柔光,喊道:“剑云,太帅了!”
剑云递给了其中一位女子,她心花朵朵开地展颜而笑,其他女子也洋溢著喜悅,格格而笑。
星光垂落。
剑云转身要飞回屋簷,一时毫无防备,被一群护卫队的女子给包围。
他的手被突然挽住,心花朵朵开的女子笑着说:“能跟我们一起玩嘛”
绿儿在一旁的梁柱旁,瞥到这幕后,突然鼓著脸,像是只生气的河豚。
剑云淡然地说:“我有要事在身,要认真保护王府,保护王爷和娘娘。”
“我们也在保护啊,你就別担心了,跟我们一起玩吧。”
“是啊!”
其他女子齐声附和著,面露期盼的殷殷眸光。
剑云被团团围住,紧密的好似连空气都变得很稀薄,他的眉毛颤动了一下,低下头,揖礼道:“对不起,失陪了。”
他突破重围,赶紧飞到屋簷上,藏匿住自己的身影。
府邸的厨师阿虎,在一旁看着这群美丽的护卫队,脸上满是乐盈盈的神情。自从她们出现,他每日都比平常还开心,烧得菜更香了。
绿儿一看到这群护卫队整天觊觎著剑云,即使有再香的饭菜,她却日渐消瘦。
花柔看着阿虎和绿儿,摇了摇头,笑话著说:“瞧你们一个脸上是幸福的春天,一个脸上是悲伤的秋天。”
“娘娘!”绿儿娇柔喊道,眼神像是忧虑,像是徬徨无助。
花柔怜惜的问:“怎么啦”
“剑云现在未婚,他就好像一个美味的鲜肉,那群女人都虎视眈眈的觊觎著他,您得替我做主啊!”绿儿撒娇著说。
“娘娘,我也是未婚的男人啊,您也得替我做主啊。”阿虎在一旁怏怏不平。
花柔看着绿儿,心平气和的说:“虽然听说蔚狄女子很大胆,不过剑云是块木头,只对王爷忠心,所以妳不用太过担心了。”
绿儿听了后,心里总算是安慰了点。
接着,花柔看向阿虎,一脸哀莫能助的说:“既然这蔚狄女子很大胆,她们没人看上你,我也无可奈何啊。”
阿虎听了如晴天霹雳,咬著嘴唇,哭丧著脸。“娘娘,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在评论我没姿色吗”
花柔面部僵硬,愣愣地说:“姿色是用在女子身上比较恰当吧”,她好声安慰著说:“在我心里,会烧菜的男人是很有魅力的,所以你也不必太过沮丧了。”
阿虎突然扬起笑颜。“能被娘娘称道有魅力,我好像也不是那么糟嘛。”
“她们不喜欢我,有娘娘喜欢就好了。”阿虎的眼角浮起一番感动。
席原现身,睥睨著阿虎,冷意的说:“你说谁喜欢啊”
阿虎见风转舵,赤诚的说:“是娘娘喜欢阿虎烧的菜,阿虎日后一定会更尽心竭力伺候好王爷和娘娘的。”
绿儿和阿虎缓缓退下。
席原带着殷殷切切的目光,看向花柔。“爱妃,妳也要替本王做主。”
花柔一眼纳闷。“您都贵为王爷了,我还能怎么替你做主”
“爱妃何时才能说妳喜欢本王”
“这......你要我怎么做主啊”
花柔一脸闷色。“硬要我说喜欢吗”
“爱妃......本王伤心了。”他眼底有一片忧忧的水汽。
她双手抚著他的脸颊。“王爷怎么比女人还爱撒娇啊”
“因为爱妃都不撒娇,所以只好本王亲身示范。”他嫣然媚笑。
面对他,她比武不能赢,这回撒娇之姿更是输得彻底。
她轻声而笑,恍然道:“我怎样都比不过你的。”
☆、儿女私情
漫天烟雨。
皇城笼罩著一片雾气。
百景皇一连三日,无法打理政事。
他面带苍白的病容,头昏厥得无法站起,只能虚弱的臥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