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主帅的尸体。
对方主帅的身分除了是蔚狄大公主的夫君,还曾经担任琉璃齐下部将的徐广将军。
琉璃不齿徐广曾经身为百景国,百景的将军,竟然带着军队向着自己的国家侵门踏户,因使她为了保护国家,亲手杀了侵略土地的敌人,血刃了叛国者。
擒拿下徐广的当下,她的心有过动摇,毕竟他是她的爱人,但是她不后悔,因为她是百景的大帅,肩上扛起的重任是保家卫国,比起爱情,她必须要更重视的对国家的忠义,她披起了战袍,就必须卸下个人的儿女私情。
军队来到了皇城门前,琉璃停下了骑马的步伐,她命人将徐广的棺木停在皇城门前,她让棺木示众,警醒所有人,让众人皆知,百景国的叛国者下场就只有死。
五爷在琉璃身旁,深知她做这样的决定内心一定无比的煎熬,他钦佩著琉璃,即使会心痛,仍旧选择了做该做的事。
当年他和徐广在琉璃底下当副帅,他们都是爱国的青年,有著报效国家的大志,他们同样都钦慕著琉璃,只是琉璃心里始终都只对徐广有心思。他万万没想到徐广会带着大军侵略百景的土地。
五爷看着棺木,目光里有一种对兄弟遗憾的感概。
琉璃来到景阳宫,要亲自面见百景皇。
百景皇难以下榻,於是命人扶他坐起,他带着病容,轻扬起笑容道:“琉璃,妳能回来真是太好了。”
琉璃单膝下跪,揖手,歉声说:“很抱歉,是微臣无能,才让百景向蔚狄称臣,又让百景皇担心了。”
“不打紧,只要百景国还在,都有东山再起的可能。”百景皇挥挥手,让琉璃上前,他在琉璃耳边说:“琉璃啊,本皇可能时日不多了,没能帮妳找到一个能依靠,并讬付终生的人,本皇实在于心不忍。”,他面露介怀,好似看着一个百般疼爱的女儿。“那□□妳离开席博,本皇一直很懊悔,本皇想在让妳再嫁与席博,不知妳意下如何”
“微臣反对,微臣现在一心只有保卫国家,再无儿女私情。”
“妳可是女孩子啊,总不能让妳误了终身大事,本皇......”
百景皇忍不住咳嗽,他摀著手绢,在白白的手绢上印下红红的烙印。
琉璃看在眼里,满是心疼,她忧声喊道:“......百景皇!”
“不要紧......”百景皇按压住胸口,面色沉沉地说:“本皇可能快不行了,本皇得加紧主持妳的婚事。”
琉璃眼神坚定的说:“微臣真的已经无心於儿女私情了,请百景皇別再为微臣操心。”
百景皇向五爷招手,五爷在百景皇面前跪下。
“父皇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”
“本皇把琉璃交给你了,看你是要娶了琉璃还是另外替她安排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“好!”百景皇点点头,总算是放下一桩心事。
琉璃和五爷走出景阳宫。
五爷纳闷地问:“妳日后打算如何”
琉璃骄傲的说:“做回我的百里大帅。”
五爷笑着看她,眼底满是敬佩,她依旧是威风,令百景骄傲的奇女子。
☆、真心的人
五爷和琉璃,来到景央宫,席原和花柔上前迎接。
花柔一见到琉璃,马上冲上前,拥抱琉璃。“琉璃姐姐,欢迎妳回来!”
琉璃手上抱着一襁褓中的婴孩。
花柔摸着婴孩,微微而笑:“这孩子真可爱,是男娃还是女娃”
“是男娃。”琉璃面露一丝慈爱。
席原半开玩笑的说:“琉璃郡主,妳可回来了,我这爱妃每天都要在我耳边唸著妳的名字,妳再不出现啊,我的耳朵要生一层厚厚的茧了。”
琉璃被逗乐得笑了笑。
五爷纳闷的问:“这孩子到底是谁”,眼前的孩子,打从他再次见到琉璃时便出现在琉璃身边,只是因为当时战情紧急,他才一直没问。
“是我和徐广的孩子。”
五爷霎时一阵惊讶。
琉璃面色凝重,忧沉道:“是我亲手杀了孩子的父亲,我爱着他,但是我身为百景国的子民,我不得不这么做。”,她的眼神里似有千千结,仿佛缠绕着数不清的纠结,有沉痛,有感伤,有矛盾。
“琉璃,別太自责,妳只是做了妳最正确的决定。”五爷安慰道:“妳是百景国里最伟大的女人,一直都是。”
“別把我说得那么好。”琉璃潸然泪下。
琉璃的孩子开始哭闹,仿佛母子连心,他也跟著难过。
花柔将孩子抱了过来,轻声哄道:“你要乖乖啊!”
孩子哭闹声没停,反而更加剧烈。
“我来吧!”席原接过手,轻拍著安抚,孩子立刻停止了哭声。
“怎么这样啊!......”花柔一脸傻愣著,眼底满是纳闷。
“看来